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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师园地

远去的记忆之我可爱的村小

来源: 作者:羊美光 发布时间:2018-06-26 08:25:25 浏览: [收藏] [打印]

 

作者:优德娱乐官网县窈川乡中心幼儿园羊美光

 

当我写下这个题目时,感觉中时光不免倒流了几十年前……

那时的我才七岁。

印象中的村小,是一幢泥土墙的房子。只有两层,一扇吱呀作响的小木门,楼梯,地板也都是木头,踩上去也咯吱咯吱响,若在梅雨季节,还会长出几朵蘑菇来。土墙的边上,不知是谁种了几棵爬山虎,枝繁叶茂的,一直爬到二楼的窗户边。像是给土房披上了一条美丽的毯子。教室内放十几张高低不同的小木桌,两个人一张的长条板凳,小小的黑板,小小的讲台……

记忆中的村小,只有一个老师,高年级、低年级混在一起,老师上完高年级的课,布置作业,然后在去上低年级的课,留完作业后,还要下楼去烧我们喝的开水,老师自己的午饭。记忆中的我,常常在听老师上高年级时走神,而忘记自己该做的作业。

记忆中的村小,每逢期中,期末考试,是我最高兴的时刻。因为,到了那时,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从妈妈手里拿上五元、十元的钱,跟着老师到镇上考试。到那个时候,考试是次要的,游玩小镇倒是主旋律。到这家小店称上一元钱的瓜子,到那家店吃上一碗馄饨、一个烧饼,把老师问我们考得怎么样?老早丢到脑后了,可能,老师在意的是成绩,我在意的是尽情地游玩。

在记忆中,儿时的冬天都特别冷,每天去上课,手里总有一个妈妈盛好的“火笼”,一边做作业,一边暖暖小手,小脚。每逢上课,说“老师好”时,双脚就直接站到了“火笼”上,硬生生地高出邻桌一大截,老师看了也只是笑笑了之。

有了“火笼”就有了在冬天才有的乐趣。偷偷地从家里带上一把黄豆,一把番薯干,乘着下课的时间烤豆子,把豆豆放入火中,不一会儿,就会变黄,“崩”的一声跳起,有时候,难免有些掉到地上去,马上捡起,吹去上面的灰直接开吃。那可真是美味。把番薯干直接扔到火里烤时,老会发生意外:快烤好了,老师也上课了,瞬间,浓烟滚滚,用两只脚使劲捂也捂不住。但,多数时,在课间,还会拿去和老师一起分享,老师也不怕脏,常常和我们一样吃得嘴唇上有黑黑的印记。

印象中的村小老师,教学柔中有刚。记得,有一次,规定作业没做好,不准回家吃饭。因为离家近,妈妈就真的听老师的话直接把饭送到学校来,那个丢脸啊!那个时候的老师,胆子也特别的大,每逢劳动课,就带我们去山上砍柴,我砍不了多少,常常被老师戏称:“当菜吃是够了。”现在,想想也是够幸运的,没有碰到蛇、毒虫之类的东西,换成现在,就我来说,借我一百个胆,也不敢带学生上山砍柴的。这个风险,是谁也不敢来承担的。

记忆中的村小,老师的手里不仅有一根竹子做的教鞭,在教室黑板的侧方,还挂着一块戒尺,每当,谁作业没有完成,上课不认真,捣蛋了,老师要拿下来“伺候”我们的,那时,好像没有体罚的说法,被“伺候”到的学生家长心里还挺高兴。这证明了老师管自家的孩子了。此时,家长会扯着自家孩子的耳朵:“上课要不要认真?”对老师一脸的恭敬:“老师,你尽管打,打死这个小兔崽子!”“麻烦您了。老师。”由于,父母和老师在教育方法上高度一致,我在整个村小阶段都是认认真真,没惹祸过。不单单是怕父母的责骂。更对那把戒尺有一种敬畏感。现在想想,那种教育方法,也有几分道理的。相对于现在,动不动就把小小的惩罚提升到体罚的现状,不免,心生出几分怀念来。

大概,我读到三年级吧,村小合并到了镇上,那时候,饭要自己蒸,菜要自己带,一样菜,从周一吃到周五,到了夏季的周五,上面的菜发霉了,用勺子挖掉,下面的接着吃。在回忆中,好像也没吃坏过肚子,想想也蛮奇怪的。

岁月不饶人,一晃,我都三十好几了。每每在街头偶遇以前村小的老师,竟亲热至极。“老师,你还记得我妈?”“你呀,羊XX。”老师脱口而出。听到老师准确地说出自己的名字,心底涌出一阵暖流。想必那时学生人数少,他对每个人都印象深刻吧。时光把当年的帅老师,渐渐变成了一个小老头。

每当逢年过节,每次回到那个小山村,都要去村小走走看看,当年读书的小楼,在众多的水泥洋房中,显得那么苍老。伸手摸摸那泥巴墙,似乎,那堵墙,也有了温度。当年,自己调皮时在泥墙上挖的洞还在,现在,却是人去楼空。闭上双眼,脑海中在这里学习的身影在不停地跳动。村小,是我读书生涯的起点,感谢村小,使我的童年不孤单。

感恩村小,感恩有你,感恩过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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